导言:在二十多次的生活体验当中和藏族人民是打成一片的,他真正的到人民生活中去了。他用手中的画笔表出现藏民族特有的坚韧与力量,折射出隐藏在生命力的激情和灵动,也演绎着生活中的阳光与美好。他笔下的人物形象也充满着阳光,充满着欢乐的笑容,另外,已经开始注意人物个性的塑造,出现了一批很有味道的作品。


在21世纪初期,成百上千的现代水墨人物画的队伍里面有一位叫任继民。任继民不容易之点在于他自学起家,在自学起家的过程当中,他学习了中国画的笔墨艺术语言,学习了人物画的造型本领,试图把中国画的笔墨语言和从西画里面接受过来的造型意识如何结合在自己的艺术当中,我注意到他的视觉焦点在大西南,在西藏,在青藏高原上,那是一方圣土,他们坚强、不屈、勤劳、厚朴,还有一点他们具有对佛教艺术的非常一贯的信仰,那么继民在二十多次的生活体验当中和藏族人民是打成一片的,他真正的到人民生活中去了。

所以他笔下的人物形象,也充满着阳光,充满着欢乐的笑容,另外,已经开始注意人物个性的塑造,出现了一批很有味道的作品。过去黄宾虹说“山水画看意境,花鸟画看情趣,人物画看神采”神采的表现是人物画很重要的标准,比如这张画,风在轻轻的吹着,后面可能是蓝天白云,
她站在山岗上,她那个味道表现的好极了,这个特定的情景和特定神采和她特意的服装,表现特别的好,也就是他对藏族人性格气质的把握也有着很好的感觉,他把这个感觉画出来了,他把消化了西洋艺术的素描因素,把造型,结构意识消化在自己的笔墨当中了,以笔法为主来造型形象的时候感到比较简练,也比较宁静,是他心目中的藏族女孩子的形象。

还有一张,我记得是他画藏族母亲和孩子,母亲背着孩子,母亲那个神情里面那一丝微笑,那个眼神和嘴角的微妙被他抓住了,这就是中国绘画的以形写神,那么进一步来说,就要以行写心,他把他内心世界,母子情感,他们的欢乐,他们的幸福感、阳光感,通过这个面部的表情,微妙的表现出来的时候,我们感到他完成了他这个课题。另外,他在运用西洋绘画的时候,他是消化了西洋绘画,注意看画面中母亲的面部他又用了一点光微微的有些明暗观,这个色调也好像非常适合表现她,表现在雪域高原上的一种人物,那么在这些表现母子的、妇女的或者男子个别的人物性格基础上,他又有一些巨幅的大构,

这张是很大的一张画,他把草原上人们生活当中的一些关系,并非平铺直叙的摆在那里,在净土上他们怎样的生存,他和他们建立了感情,所以表现的非常真切,他们的宗教生活,他们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关系,他们的欢乐或者他们的思考,都给我们带来一些感动,中国现代水墨人物画的链系当中人物肖像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或者是一个课题,很多人物画家,从人物的头像画起,解决人物画的结构再剖和神情问题。他这两张习作也可以说是独立的作品,画的非常有意思,画的也非常好,藏族老太太满头华发,仰望着苍天,这个神情表现的特别好,另外的话,

他用的笔墨可以看得出来,很多地方是用枯笔,这个枯笔勾勒的时候,依着人物的结构,依着人物的神情,做了有节奏的调整,所以说他的面部的线条斑斑驳驳的有一种金石味道,但是又和老年人皮肤的特征特别的吻合,当画到头发的时候,有种飞舞的这样的一个枯线来有节奏的表现出来的时候,我们也感到了风在动,老人家的头发在动,老人的心是否也在动,画的非常好。

那么这张青年男子的肖像显然要比那张画线条更加硬朗一点,枯笔焦墨也用的多一点,和这个汉子的个性气质又是非常协调,另外笔法也比较狂放、粗犷、老辣,那么这又和藏族汉子的个性气质也是相结合的。
与刘曦林老师对话:
刘:你每次去多长时间?
任:最多有一个月的,一般还有十天左右。
刘:真的跟他们同吃同住了?
任:真的是这样。
刘:那很不容易。因为现在我从来不用那个词的概念(采风)。我不用采风的概念,就是要深入生活。
任:其实就是走马观花。
刘:走马观花没有意思的,了解的非常肤浅。你现在这些人的名字都能叫的出来吗?
任:大部分能叫的出来。

刘:闭目如在眼前。那么说我很赞赏你这一点,真正的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画他们就要和他们在一起。
任:所以,人家才能把真心话掏给你说,进一步交流;
刘:对,才能够了解他们,才能够贴近。所以这一点非常重要的,我们很多人物画家,不是这样,没有做到这样一点。另外你是靠照片多还是画速写多?
任:以前是靠照片多,现在是靠速写多,而且现在我是拿毛笔去写生,不是拿钢笔或者是铅笔。
刘:我也很赞赏你这一点,拿毛笔直接画速写,也许你启发了我,我一想要那个速写本画一点东西,回来没有时间画成毛笔了,我说,干脆拿毛笔直接画,画多大算多大,画多少算多少,回来不整理也就算了,也就是作品了。
任:还有一个是受黄宾虹启发,拿毛笔写生,最大的好处就是在练笔,练笔墨功夫。
刘:你练习书法吗?
任:练习了又十几年了。

刘:好的,把书法也坚持到了。黄宾虹的笔墨,最要害的就是用书法的高度笔笔写出,这个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