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为椭圆形陶罐,两侧带有双耳,似西周早期文物双系罐,高13.5CM宽19CM,形态古雅,气象万千。整件作品釉水与胎体完美结合,不似全釉奔涌,却有陶器的质感,瓷器的温润。器中曲径通幽,如林间小道,溪水潺潺,此起彼伏。

《迹》的呈现是洒脱之感。釉水之间的贯穿给观者带来非凡气象,它的流动丰富,在厚重的地方彰显厚重之姿,细腻的地方呈现婉转之美。在蓝之上,更有白色呼应,釉之上,有飞雪翩翩起舞的冬日,也有夏日炎炎的沟沟壑壑。它的呈现是季节的更替,只不过,《迹》更加表现出冬夏,这两季更具变化,给人一种反差感。

在胎上,《迹》没有完全被釉包裹起来,这种被称之为“脱釉”的既视感没有将它毁灭,而是重新赋予它新生。我们得以看见,在它之上的沧桑,又能洞悉涅槃重生的磅礴生命力。
《迹》的探索不仅仅是在钧瓷之上,而是以双系罐为基础的传统器型当中的又一次延伸,在这件作品当中,它的丰盈、巧思、精湛、韵味,使人浮想联翩,黄色干枯如褐,表达了对水的渴望,蓝白如水,诉说了滋养万物的不竭动力。
纹饰苍茫,给人一种从天空向下俯瞰的非凡视觉,作者于传统的罐体当中求新变,肥硕相间,色彩为伴,使画面富有层次,淡雅如清泉,不夺人眼球,一派和谐景象。《迹》的布局采用对称姿态,用远、高、平的构图法则,以达到从不同视觉欣赏都有精神愉悦。
《迹》为秋红钧系列作品中为数不多的传统经典器型。
《迹》的创作不仅在于双系罐作品在钧瓷艺术当中的不俗表现,更在于传统型在钧瓷肥厚釉水的加持下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它将胎和釉结合起来,将古与今联系起来,将躺在博物馆当中的文物与当代艺术融合起来,诉说了一场古今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