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中的学院榜,北大教授推荐的网文,每两年只有10本。下面我就给大家推荐其中的3本,看看有没有你喜欢或是已经刷过的?
第一本:《清客》by:贼道三痴入坑指南:
陆妙想和婴姿在独木桥畔下轿,雪夜寒林,冷风砭骨,头顶上,枫树枝的积雪簌簌飘落,立足处,积雪如毡。
曾渔从一个仆人手里接过灯笼,上前伸手拂了拂独木桥上的积雪,发现这雪已经冻结,不易清除,而且清除不净的话走上去更会打滑,转头对婴姿道:“婴姿小姐走前面,陆娘子跟着脚印走,扶着护栏,脚下踩稳了再挪步,婴姿小姐更要小心一些。”
一边的严绍庆摇着头道:“陆姨和婴姿妹不要住在这冷僻林中了,出入都不便,我去对我娘说说,你们还住回寄畅园吧。”
陆妙想道:“不用了,还是住在这里清净。”心里觉得很轻松,方才与严绍庆母亲曹氏以及严世芳妻子宋氏相谈,曹氏和宋氏都愿意从中相帮,让曾渔和婴姿的亲事得偕,陆妙想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婴姿终身有托是她最大的喜事,这个雪夜真是美好,浑不以雪夜过桥为难事。
两个仆人将手中的灯笼高高挑着,少女婴姿走上独木桥头,伸手扶住护栏,这护栏圆竹也有一痕积雪,手扶上去,冷得“咝”的倒吸一口凉气,婴姿将雪抹去,回头道:“娘,扶着我肩头。”
曾渔跟在陆妙想身后,看着陆妙想的脚后跟,全神贯注,随时准备施以援手,陆妙想的青布履一步步踩在婴姿的脚印里,然后曾渔踩上去,把脚印挤得很大——
将至桥那端时,曾渔看到婴姿有个脚印稍有些偏,还未及提醒,陆妙想左足已经踩上去了,顿时往外侧一滑,曾渔眼疾手快,从后一把搀住陆妙想的左臂,陆妙想一手扶着护栏,很快稳住身子,愈发小心地过了桥,回头道:“多谢曾公子。”见曾渔笑得有点诡秘,不免有些羞涩,轻声问:“曾公子笑什么
婴姿也转头睁大一双妙目看着曾渔,曾渔笑了笑,说道:“没什么,突然想起一篇八股文。”
婴姿赞叹道:“曾先生真是好学,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读书作文。”
婴姿这么一夸,曾渔有些惭愧了,他方才的确是想起了一篇八股文,这是篇什么八股文呢?钱钟书在《围城》里借李梅亭之口提到过,就是“扶小娘子过桥”,曾渔找来这篇八股文看过,是借题发挥讥讽道学先生的,八股格式严谨,文字寓谐于庄,极是好笑,破题曰“有不惮扶持之力者,其爱惜也深矣。”承题曰“夫以小娘子之过桥,则竟过也,而爱惜者恐其不能过此桥也,故扶之——”
这篇八股文虽然搞笑,但正是曾渔目下的心情,他对陆妙想的情感并未改变,只是深藏心底而已。
曾渔过桥去来取了一盏灯笼交给婴姿,看着她二人进了竹篱柴门,这才与严绍庆和轿夫仆人们一道回村,回到钤山堂取了王维的《雪溪图》来临摹,在钤山堂的大量书画藏品当中,曾渔认为这幅《雪溪图》最为珍贵,王维是文人画的祖师,传世的王维画作极为罕见,《雪溪图》的珍贵不逊于《清明上河图》啊,只可惜这些唐宋名画都非他所有,不过能亲眼目睹、赏玩、临摹已经是极大的缘分了。
此后十余日,毓庆堂都由曾渔主持教学,曾渔和婴姿的事也传了开来,严氏子弟们背后常常窃窃私语,不过都没有恶意,只是觉得有趣;严宛儿和严月香私下里也会拿这事取笑婴姿,婴姿虽然害羞,但还是每日来族学上课,曾先生月底就要离开这里,再来那就要等明年了,少女婴姿依依不舍。
十一月二十七日午后,严世芳从临江府参加科试归来,同来的还有井毅和刘行知,他二人也在清江城考试,得知曾渔即将还乡,就随严世芳一道来介桥村为曾渔送行——
让严世芳感到沮丧的是:这次录科考试他考在了第三等,未能取得参加明年八月江西乡试的资格,严世芳此前参加过五次乡试都未能中式,这回更是连录科试都没通过,郁闷落寞可想而知。
井毅和刘行知都考在了第二等,可以参加明年的乡试,二人都认为曾渔是黄提学赏识之人,通过这次科试不在话下,相约明年桂子飘香时在南昌城再聚
信州府的科试大约是在腊月中旬,曾渔要立即启程了,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曾渔拜别严世芳,严世芳以五两银子相赠作为路费,叮嘱曾渔开春再来毓庆堂教学——
曾渔将书箧和衣箱悬于蒙古马黑豆的鞍桥两侧,牵马出村,井毅和刘行知随行,他二人送曾渔上船后将回宜春,因为有井毅和刘行知在,曾渔不便去枫树湾向陆妙想告别,婴姿和其他严氏学子们方才在毓庆堂为他送行,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与婴姿说上什么话,只有怅怅而别。
严绍庆执意要送曾渔到袁河码头,天气寒冷,严绍庆和井毅、刘行知三人都是乘轿,自本月中旬那场大雪后,一直是晴日,道上积雪已化尽,雪供闲人赏玩可以,对于赶路者而言就是行路难了,曾渔盼望此后十日天气都能晴好,让他能马蹄轻捷早早还乡——
午时初,一行人来到分宜县城西门外,严绍庆力邀曾渔和井、刘二生去寄畅园用午饭,又说他母亲曹氏还有一份薄礼要送给曾先生,他已先遣仆人去园中报信。
曾渔却不过严绍庆的盛情,来到寄畅园向曹氏辞行,曹氏感谢他对严绍庆的教导,以白银五两相赠,另有两匹青金缎送给曾渔的母亲,上回曹氏就送了玉色宋锦和高丽纩布各一匹,曾渔都收在衣箱里要带回上饶交给母亲。
在寄畅园用了午饭,严绍庆与井毅、刘行知送曾渔到东门外袁河码头,曾渔虽有马匹代步,还是要搭船先到临江府的清江城再改走陆路,因为这一路去清江城是顺风顺水,可大大节省马力,袁河水路运输是颇为繁忙的,岭南的商货经大庾岭至赣江往南昌都要经由这条水路,但这日在码头等了大半个时辰,没有遇到合适的大商船,向上游来的船家问起,说是龙南、安远有山贼聚众劫掠,吉安府都大受侵扰,很多商家不敢行船,怕被洗劫——
曾渔归心似箭,正准备骑马上路,却又遇一条大商船要前往南昌,愿意让秀才相公搭一程,曾渔便向严绍庆和井毅、刘行知三人告别,牵马上船,严绍庆在岸边频频挥手,师生情谊甚殷。
这条客船是从萍乡来的,运了一船火腿和腊肉去南昌销售,曾渔向这商人打听赣州、吉安一带闹山贼之事,这萍乡商人说只知那边闹贼,并不知实情。
分宜至临江府清江城水路近四百里,商船顺流而下,三十日傍晚就到了清江城,曾渔谢过那萍乡客商,牵马上岸,寻了一处客栈歇息,次日一早骑马上路,日行百余里,于腊月初三日傍晚抵达抚州临川县,依旧在城南罗针巷聚贤客栈歇息,曾渔是老主顾了,店主人极是热情,得知曾渔是要经金溪、贵溪回上饶,店主人惊道:“曾相公,那地方如今不太平啊,吉安那边的山贼吴大王聚众数万,一路往北烧杀淫掠,前日围攻金溪县城,幸得军民固守,山贼解围往贵溪方向去了。”
曾渔大吃一惊,这都是嘉靖末年了,原以为倭寇基本被胡宗宪剿灭,没想到还有大股的山贼,竟然攻城夺地杀到贵溪去了,鹰潭的三痴兄岂不危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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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吼声过后,苍老的歌声停了,胡琴声也没了踪影。那位不知名的老者是有感而发,但被人莫名其妙干扰到,心情一转,这曲子当然是怎么也唱不下去了。
而韩冈这边,也没了听曲唱曲的兴致。大牌的玉堂秀收了琵琶告辞离开,而周南就带着一阵香风,坐到了韩冈的身边。同时章俞又命福泉找进来几个歌妓,陪在身边。刘仲武和路明都仔细看过,心里也怀着期待,但这其中却并无一人能比得上周南。
而韩冈对坐在身边的美人全没放在心上,心里都在想着自己在西太一宫中题的这首小令。他本以为要过些日子才会传唱开来,反正自己那时都回秦州了,与己再无瓜葛,谁想到才几天工夫,就在樊楼中听到了。韩冈并不想靠文名诗才出头,这剽窃之事无意去做,反正只要自己不承认,谁也不会知道是自己做的……除了路明想到这里,韩冈望过去,却只见路明低头盯着酒杯,也不知在想个什么。
韩冈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心中则不免有些惊疑。周南一颗心玲珑剔透,隐约估摸到了一点。便凑到韩冈耳边,吐气如兰,“官人喜欢这首小令?这是最近才题在西太一宫壁上的,就跟王相公的两首六言题在一起。就是没有题名,也不知是谁人之作。不过有人说道,是一位来自关西的老贡生所作。”
啪啪两声轻响,却是路明的筷子掉了。听说留在西太一宫壁上的小令没有书款提名,而且最后反而着落在自己的头上。他抬起头震惊的看向韩冈,这实在出乎他的想象。
被路明吃惊的盯着,韩冈神色自如。右手敲着桌面,打着拍子,重复着刚才听到的曲子,哼着有些走调的歌声。他自得其乐的哼了一阵,便又笑道:“当真是绝品,难怪传得如此之快。王大参的两首六言已经让西太一宫蓬荜生辉,这一首再写上墙去,只论文采风流,大相国寺也得瞠乎其后。”
周南轻蹙眉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韩冈谈笑风生。
虽然这位韩官人不像她过去遇到的那些的读书人,总是纠缠不清,要么自吹自擂,要么就是炫耀着自己浅薄的才学,让一向讨厌这些厌物的周南感觉十分轻松。但韩冈没有过来殷勤的奉承,或是竭力的表现自己,也让周南感到很奇怪,甚至有些不服气。
寻常外地州县来的士子,到了樊楼之中,免不了目迷五色,神魂颠倒。看到了像自家这样花魁行首,更是会前后失据,犯下许多蠢事,往往就成了在姐妹间传播的笑料。但身边的这位韩官人到好,除了刚见面时表现出一点惊艳之情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周南能感觉得出来,韩冈应该对自己有好感,但那种好感也仅局限于泛泛的欣赏,完全没有动心的模样。绝不像平常见到的男子那般,看到自己时总是充满着贪欲的目光。
不知为何,周南突然生起气来,眼中含嗔,银牙咬着下唇,不服气自己被忽视。声音也便冲了一点:“官人年少有为,春风得意,怎么喜欢这首曲子?”
“说不上喜欢,只是此曲令人叹为观止,觉得好而已。”韩冈突然扭头深深的盯了周南一眼,如愿的看着少女双颊微晕的把视线闪躲开去,可一闪之后,她却又狠狠的瞪了回来。
见着宜嗔宜喜的俏脸上悄然带起的薄怒,韩冈只是笑了笑。便又立刻正色沉声:“韩冈自少文武兼修,亦有班马之志,如今正是男儿立功之时,却不会有悲风伤秋的余裕,也不会有‘断肠人在天涯’的感慨。”
“那官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曲子?”周南仰着头,看着韩冈。长长的双睫一颤一颤的眨着,睁大的一双秀目中还带着小女孩儿的稚气。
‘演技真好。’韩冈不禁暗赞。知道周南是在装模作样,他便有了点恶作剧的心思:“关西的得胜歌不知小娘子能否唱来?”
明白韩冈是存心刁难,可周南她半点不惧。关西得胜歌在京中也有传唱,尤其是教坊司,都会让所属的歌妓学上几首,好在接待关西来的将领时,表现上一番。她得意的横过韩冈一眼,悄悄的又哼了一声,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块红牙板,清唱起来:
攻书学剑能几何?争如沙塞骋偻罗!手执绿沉枪似铁,明月,龙泉三尺崭新磨。
堪羡昔时军伍,谩夸儒士德能多。四塞忽闻狼烟起,问儒士:谁人敢去定风波?
如果让殊乏文采的韩冈去形容,他会把周南的嗓音比作黄莺一般,悠扬婉转,正能撩动听众的心弦,仿佛天籁。如果她唱的是婉约小词的话,多少人都会沉醉下去。‘寒蝉凄切’让人悲,‘东郊向晓’让人喜,喜怒哀乐,全在她歌喉之间。
只是今次换作了传唱自盛唐时的得胜歌,周南声音中的缺点便完全暴露了出来。太过柔美的嗓音缺乏刚劲力量,叮咚脆响的红牙板更远比不上战鼓激昂,两厢相加,便完全毁了一首让人热血沸腾的好词。
刘仲武方才又多喝了两杯眉寿,脑袋又是晕乎起来,他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这是女儿家唱给情郎的吧?若是俺们关西男儿阵前战后唱起来都是这个味道,党项人笑死的会比较快!”
韩冈也是一阵大笑,摆着手让周南不要唱下去了,“这一首不是小娘子唱得来的。‘谁人敢去定风波’,当是以铜琵琶,铁绰板,以关西丈二大汉唱来。如周小娘子这般,年才十七八,手持红牙板,也就只能唱得‘杨柳岸,晓风残月’。”
如果说刘仲武的嘲笑像是一记正拳,那么韩冈的评价便是如利刃透骨而入,丝毫不留口德。周南眼眶都红了,紧抿着嘴,硬是不肯哭出来,已经有些规模的胸口急速起伏着。
见周南气苦欲哭,韩冈发现方才自己做得实在有些没风度,才十七岁的小姑娘,欺负她也得不到什么成就感。“韩冈失言了,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周小娘子恕罪。”
“谁稀罕你道歉。”周南最后一跺脚,转身就冲了出去,犹如一朵彩云冉冉而出。
厅中一片寂静,客人和妓女,都坐在一桌上,互相看看,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章俞这时哈哈大笑,笑声打碎了厅中的尴尬:“自来都是求着花魁来,今日把花魁给气走,玉昆你可是独一份。”
路明也跟着笑道:“不过韩官人也说得没错,关西得胜歌有十几二十首,却没有一首是能唱得出来的。”
韩冈心中的歉疚转瞬即逝,他说的可没有一句假话。想到得胜歌,韩冈现在便又回想起镌刻在心底的那一幕:“我上一次听到得胜歌。还是两个月前,秦凤张都监以两千破万人,大败西贼,凯旋而还的时候。灯火如星河,歌声冲霄汉。关西男儿的豪迈自歌中而出,不是女子可比。”
“官人说得好!”刘仲武抚掌大笑,韩冈正说到他心底里去了。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章俞又叫了一个上等妓女来陪着韩冈,不过还是远远不及被气走的周南。喝酒,行令,划拳,不一会儿,酒席上的热闹又高了许多。
一顿酒喝了不短的时间,最后因为韩冈晚间尚有要事,方才作罢。
互相道别后,两拨人各自回住处。返家的返家,回驿馆的回驿馆。只是刘仲武喝得太多,韩冈让李小六雇了辆车,直接运回去,而他则是和路明租了两匹马,往回走。走在回驿馆的路上,路明问道:“韩官人,为何不在诗后题名?那可是难得一见的佳作。”
韩冈没喝多少酒,而且他方才喝的和旨又是以清淡著称。头脑清楚的很,“我也有话要问路兄,为何你方才不提出来?”
韩冈这么一反问,路明脸上的疑惑之色不见了,却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桥流水’,这一句说的是秋天深秋。冬天黄河都结冰,何况小桥下的溪流?”
‘所以这首小令说的不是我,韩官人你也不可能是这首小令的作者,二十岁春风得意,怎可能有四五十岁的悲叹?’这几句,路明咽在了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路明才学并不出众,甚至还不如韩冈。但即便是以他的这点学问,却在冷静下来之后,一眼便看出诗中的破绽,查明韩冈的谎言。
“路兄果然心明眼亮,”韩冈笑赞道,他承认道,“作者的确不是我,人可欺,天难欺,所以我也不能夺为己有。不过既然世间皆穿此诗是一关西老贡生所为,路兄何不干脆认下来?”
韩冈说完,便紧盯着路明的反应,看着这位三十年不中的老贡生脸上的神色如走马灯的变幻。到最后,路明放弃了的叹着气:“官人不是说了吗,人可欺,天难欺。这事路明也做不来。何况在下就这点学问,说是我做的,谁又会信?”
韩冈点了点头,收敛了心中的杀意。他虽然不打算窃取文名,但这首《天净沙》他也不想让人偷去。若路明受了自己这么多人情后,还敢夺己之物,他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不过路明能做出正确的决断,不为一时之利所诱,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帮上他一把。他说道:“前日在西太一宫的一番话,是韩冈信口而出,非有恶意,还望路兄勿怪。”
“虽然官人你是信口之言,但那当头棒喝对小人的意义,却没有任何区别……断肠人在天涯……断肠人在天涯!”路明喃喃的反复念叨,仍是深有感触,他问着韩冈:“不知这首小令,官人究竟是从何处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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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王陆成功地用这招给缥缈峰食堂造成了数只餐具的惨重损失,更令少女厨师有些六神无主。
“这,这怎么可以,我只是来灵剑派作客学习,怎能越俎代庖当你的师父?而且你们九州人不是最重视师道传承吗?这样做岂不是损害了师道尊严!?”
王陆嘿嘿一笑:“我那师父连人格都没有,哪儿来的尊严?放心损害,无妨的。”
“呃……可是。”少女显然有些接受不能。
王陆也不多说,俯身就要再次拜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只是作为剑术练习对象的话,我没问题。不过,我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是我的徒弟。”
王陆一笑:“好啊!”
——
于是当天下午,王陆就体会到了这位西夷少女的厉害。
她来灵剑派不过四年时间,期间吃住都在缥缈峰食堂,极少外出,从来没有向外人展示过她的本事,所以就连王陆也没料到,这位少女竟然是如此强大……
在缥缈峰演武场,王陆手持紫薇软剑,面对以木剑为兵刃的少女,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事,以柔云剑、缠丝步为基础,一个月来修行剑术的全部心得体会都糅杂其中,配合第九重境界的无相剑骨,以及练气八品的核心功法修为……在全力防守的时候,王陆自信就算是筑基下品的修士来了,也会大感头疼。
然而,面对王陆如此强大的防御,金发少女只用了三剑,就令其土崩瓦解。
第一剑当头直劈,木剑如泰山压顶,将王陆的防御当场崩出了口子!第二剑仍是当头直劈,王陆剑势散乱,气血翻腾,第三剑当头直劈,将紫薇软剑震得脱手飞出,令王陆最终的挣扎也以失败告终。
三剑之后,王陆心悦诚服。
少女并不是纯凭蛮力取胜,她的出力最多与王陆等同,却能三剑而胜,这三剑看似简单,细微处不知藏了多少门道!
同时,从这三剑里,王陆也能看出少女的剑术特异之处。
如果用九州大陆的标准来看,少女无疑是非常另类的剑手,她的剑术并没有成型的套路,方才那三剑随手而发,如天马行空,却每一剑都落在要害之处,全身的每一个动作无不精妙绝伦……用比较俗一点的话来说,正是无招胜有招。
不过,按照老板娘的理论,天底下哪有什么无招胜有招的剑术?连基本功都练不好就妄想一步登天,还不如在屁股底下点团炮仗。真正能做到无招胜有招的剑手,不是没有,但前提是他的剑招已是出神入化。
西夷大陆的剑术与九州大陆迥异,并没有太过繁多的剑术派别,但终归也有相当成熟的剑术体系……不久前老板娘闲来无事,还与王陆讲解过其中奥妙,并亲自下场演示。而金发少女的剑术,也全然与那些成熟体系不搭边。
而再次引用老板娘的观点:这个世界上,想要不通过修行剑招而进入无招胜有招的境界,那就只有一条路。
身经百战。
通过这条路走到顶峰的……就算是老板娘,也不愿与之为敌。
换言之,这位金发厨娘,至少是和老板娘一个级别的超强者!
当然,这一点看胸部也看得出来……
总而言之,有这等大高手在,剑术修行那是不必发愁了,方才自己三剑落败,但三剑之后闭目回味一番,却又深感收获无穷,许多在脑中需要推演无数次才能得到的结论,如今自然而悟。
“再来。”
少女微微一笑,重新握紧了木剑,又是当头直劈!
这一次,王陆依然是三剑落败,但第三剑时,少女却不是当头直劈,而是当胸直刺。
三剑之后,少女非常满意地点着头:“不错不错,悟性真的很好,有你这样的徒弟……”话到一半,察觉失言,立刻住口,可惜为时已晚。
王陆猛地跳起来:“哈哈,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徒弟了!”
少女瞠目结舌:“……我没有。”
“哈哈,你明明就有!害什么羞啊,收个徒弟又不是让你嫁人,你就乖乖从了我呗……”
“哼!”少女也不多言,提起木剑当头直劈,只是这一次却没再限制力道,一剑就崩飞了王陆的紫薇软剑。
“哼,一剑都接不住的废柴,如何有资格做我的徒弟?”
“我靠,你这纯粹是耍赖好吧!?”
“多嘴!”又是一剑直劈,剑风凌厉,顿时逼得王陆说不出话。
——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陆就在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师徒关系下,开始了严苛的剑术修行。
所谓严苛二字并不为过,金发少女并不是一个仁慈的老师,甚至说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教授徒弟,她的剑术基础极好,受过非常正统的训练,但真正令她走到剑术巅峰的,却是千万次战斗的经验积累。
所以对她来说,剑术的修行无非实战二字,所以她传授剑术的方法来来去去就只有一招:让王陆用身体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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