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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学教授现场分整猪 童年时我和父亲砍猪头洗大肠

admin 9 124


上海71岁解剖学教授和邻居团购一头整猪,自告奋勇在家中将猪分切成17份。他戴着白手套,提着切菜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把整猪切成均匀等份。教授的家人拍下这一幕发到了网上,引起了网友们疯狂点赞:“古有庖丁解牛,今有教授分猪!”教授也作了首打油诗回应:“一朝做得屠宰匠,猪肉几分天下知。”

想起了父亲说的话,男子汉要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他是名厨师,上世纪80年代,我出生后父亲丢了工作。回到老家自谋职业,到我读初中后,家里开展越来越大,父亲开始重操旧业,做卤菜生意,供我和姐姐读书。

那时候,每到集市日,父亲就骑自行车或驾驶三轮车到屠宰场,收新鲜的猪头、猪脚、猪肘子、大肠,回来清洗卤煮销售。每到这一天,我不能出去玩,要在家里打下手。松香蜕毛的猪头,要和父亲一人抓一边耳朵,用砍刀分成两半,然后清理猪脑和血水,下锅煮后,入卤水慢炖。

猪肘子,要用专业刮刀,把皮面的毛刮干净。最繁琐的是大肠,要多次翻洗去油,倒上醋、盐、小苏打,再反复搓揉去味。如此,大肠才没有粪味,卤出来味道浓香可口,辣椒爆炒后特别下饭。

父亲的手艺比较出名,每次肉在锅里卤,很多人就闻到了香味,陆续过来买卤菜,有的现场就吃了起来。爸妈忙不过来,我就帮着秤肉,做凉拌酱汁。

一晃十多年了!那些时光,偶尔会在眼前浮现,也会想起那个卤香之味。每次肉出锅,我会拆骨头上的肉,看着满满的酱汁,顺手吃几块肉,觉得特别有味道!

大学毕业后,父母年龄大了,没有什么经济负担了,就没有再做卤菜了。我在那段时间里,也耳濡目染学会了做菜,一个人在他乡的时候,喜欢按照父母做菜的程序,烹制两道故乡的味道!

后来,我做了一份职业,有时候在乡野,有时候在会议室现场,有时候在重大仪式现场。真的应了父亲那句话:进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

你们童年有哪些味道和父亲有关呢?